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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海明威 文學翻譯 語言風格 老人與海
世界名著《老人與海》是小說家海明威的一部代表作品,這部小說在中國也深受讀者的欣賞。《老人與海》主要講述的是一位老漁夫捕魚的故事,盡管其故事情節描寫得非常簡單,然而,卻帶給人深刻的寓意,并將海明威簡潔凝煉的語言風格以及冰山寫作手法展現出來。其中朱海觀將《老人與海》第一次翻譯出來后,越來越多的讀者開始翻譯這部作品,這也為讀者提供了更多《老人與海》的譯本,而朱海觀、趙少偉以及吳勞所翻譯的版本影響比較大。
一、概述文學翻譯思想
從一部文學著作的創作過程就可以感受到藝術家和作家的藝術特色以及寫作風格。每個藝術家和作家都有著不同的生活經歷、藝術涵養與創作風格也會存在差異,在對寫作題材、表現手法、形象塑造以及語言運用進行選擇等方面都有著其獨到的特點,此特點被稱為作品風格。由此我們可知,創作風格就是作品的靈魂,風格中潛藏了作者很多思想感情,而且在作品的語言與形式中都有隱含,就作品譯者而言,這可以說是一項非常不好把握的抽象工程。
作為一項意合神合、入情入味的藝術性活動,文學翻譯要想保證讀者在閱讀譯文的過程中感受到和原文有相同的效果,可謂難上加難。因此,譯文的語言風格傳遞就逐漸成了文學作品創作風格的關鍵,并且成為再現作品中藝術風格以及人物形象的中心問題,作者在創作作品時所要表達的思想感情都要用譯文的形式表現出來。小說的基礎是風格,靈魂是語言。所以,在翻譯文學作品時,翻譯其語言風格就顯得非常重要,而且逐漸成為對一部譯本的質量進行衡量的標尺。若想將原作品中生動的生活場景及人物想象用譯文的方式展現給讀者,實現譯文與原著的融合,那么這部譯文,就是一部優秀的翻譯著作。
二、從文學翻譯視角看《老人與海》的語言藝術
優秀的文學翻譯作品要想將原作品的基調把握好,需要對原著作的作者有充分的了解,充分了解作者所生活的環境、時代背景、喜好以及經歷,而最為關鍵的就是作者寫這部作品的特點與動機。一部優秀的翻譯作品其實就是翻譯者和原作者合二為一、相互融通的結果,要想作者所想,只有深入地了解與把握原作者創作時所要表達的思想感情,才能夠找到自己翻譯作品時所要把握的審美方向。由此才能領悟到原作品的靈魂所在。
《老人與海》一經問世,就廣受讀者的欣賞,同時這部作品也受到委員會的認可,《老人與海》也充分體現了海明威的創作風格,即:人物形象深刻鮮明,語言簡潔凝練,讓人印象深刻。在這部小說中,海明威幾乎沒有用副詞、形容詞以及具有抽象意義的詞語,一般都是通過生動的動詞以及精確的名詞來對主體進行直接性描述,海明威通過串聯若干短句,來進行相關事物的生動刻畫與描寫。無論是景物敘述還是人物刻畫,或者是人的心理活動與對話,在《老人與海》中,作者統統運用的是簡潔凝練的語言,而作品所表達的思想內容卻極為深刻。有人對海明威這樣評價:在生活中,海明威就是一條漢子,所以在其作品中才會有很多硬漢形象。由此可見,只有對這些予以充分了解,在翻譯的時候,翻譯者才能把握好翻譯的風格,將原作品的風格生動傳神地展現出來,而這個過程需要作者與譯者的完美融合。這種完美融合在《老人與海》譯本的開始部分表現得非常明顯:
He was an old man who fished lonely on a skiff at the GULF SEAM and he had gone already eighty-four days ,now without taking a fish .
他是一位獨自在灣流中的一條小船上釣魚的老人,他已經在這里釣了84天魚,但是,他一條魚也沒有釣到。(朱海觀譯)
他是一位老人,自己駕著一條小船,已經在墨西哥海灣84天了,然而,他還是沒有釣到一條魚。(趙少偉譯)
他是一個獨自在灣流船上釣魚的老人,但是已經過了84天,她還是沒有逮到一條魚。(吳勞譯)
作品中所出現的文字其實就是海明威運用“冰山原則”進行文學創作中能夠看得見的一小部分,這些文字將海洋上輪廓清晰、晶瑩剔透的冰山暴露出來,具有形象突出的意象,由此就為讀者創造一種意境,刺激讀者想象,讓讀者有興趣去將作品中所隱藏的大部分挖掘出來,這也就是《老人與海》的精妙之處。上面的翻譯內容是《老人與海》的開頭部分,用詞精確,簡單易懂,簡單的幾個單詞就概括了創作《老人與海》的時間、背景、地點以及人物,將簡單的詞語用整句的方式并列起來,為銜接句子需要,作者用了兩個“he”,使整個句子能夠自然。通過并列的形式來陳述整個作品事實,通過簡潔凝練的語言為讀者進行事物的精彩描繪,帶給讀者一種平坦舒適的感覺。因此,用怎樣的方式將海明威獨特的語言特色描述出來,對于翻譯者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在翻譯《老人與海》的開頭部分時,朱海觀將兩個具有并列關系的分句進行了整個句子的合并,在句法結構上保持與原句的一致性,但頻繁使用人稱代詞,使得這個句子累贅繁瑣。此外,作品中英語定語內容置于所修飾詞的后面或前面,一般都會將定語從句置于先行詞之后,但在表達漢語的習慣中,通常都將修飾成分置于先行詞之前,對定語進行修飾的成分越復雜,那么整個句子結構也就越繁瑣,不但使句子失去了平衡感,而且還降低了原作品的節奏感。而在趙少偉與吳勞的翻譯版本中,這兩個譯者將原作品中的句子進行若干小句子的分割,特別是在趙少偉的翻譯版本中,一方面保持了《老人與海》原著的順序,另一方面譯本非常地道,在很大程度上讓讀者感受到了海明威式的文學創作語言特色,其譯文中飽含海明威式氣勢,簡單的幾句話就讓讀者明白了作品所描述的故事背景與人物形象,并激發讀者主動去發掘作品的深意。海明威的作品,所體現出來的是生動、精確的風格。由此可見,翻譯的人只有換位思考,將自己與《老人與海》作者海明威融為一體,才能領悟到作品的真性情,由此在翻譯時才能將作品中的思想感情形象生動地翻譯出來。
在對海明威的文學名著《老人與海》進行閱讀時,我們要感受到的不但是作品中海景的壯闊,更要感受到海明威就活靈活現地存在于作品中,這個形象不是吳勞,不是朱海觀,更不是趙少偉。
文學巨著《老人與海》向讀者講述的僅僅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故事,沒有文鄒鄒的修辭語言,整個作品所用的詞語非常樸實,但是在這種樸實中所蘊藏的是令人回味無窮的道理。鮮明的故事人物形象、簡單的語言文字、深邃的思想以及充沛的情感,在這部享譽世界的文學贊歌中將冰山原則充分體現出來,而這一特點也是海明威進行文學創作的最大風格之一,這種風格是海明威獨有的。
要想將一部文學作品翻譯好,對原著與譯文這兩種文化進行充分掌握與了解非常重要,譯者既能入乎其內,同時又可出乎其外。其中,入乎其內,就是翻譯者深刻理解與把握原作品的精髓,再現原作品的靈魂;而我們所說的出乎其外,其實就是翻譯者要讓讀者覺得譯本具有一種濃烈的異國風情。一部優秀的譯文必然是完美融合了兩種不同文化之后的杰作,由此譯文才能既可以展現出原著的創作風格與特色,又可以在翻譯后打動讀者的心。
三、結語
《老人與海》作者海明威是享譽世界的語言大師與小說家,他一生創作了很多具有世界性的經典作品。在翻譯海明威經典作品的過程中,譯者不僅要將其原文結構形式與特色最大限度地再現出來,與原作相融合,保證原作品語言風格的再現,又要與譯文讀者對原作品的審美要求相符合,只有這樣,才能被讀者所欣賞與接受。語
參考文獻
[1]吳海進.“風格即人”的人學價值——論布封的創作主體觀[J].藝術百家,2010(1):196-197.
[2]王麗沙.文學翻譯中語言風格的傳達——《老人與海》三譯本比較[J].湖北廣播電視大學學報,2010(05):745-746.
某年北風肆掠的某天從地球的某個角落,我第一次瞥見天,他們說我屬于大海,可我偏偏偏愛頭上的湛藍一片。
當然,她喜歡海,我喜歡天,因為一個藍得浩瀚,一個藍得無邊。她和我每天都在爭辯到底是海更藍還是天更藍,可每次都是我說,那好吧,海更藍一點,然后很小心地小聲加上一句,才怪。她是我妹妹,我是她哥哥。
她剛出生的時候,我已經可以跑著接受陌生人的糖果;她會滿地跑的時候,我卻沒能如愿飛著搶過一本本裝飾精美的漫畫。本來獨屬我一個人的所有都要被小心分開,就算是一個糖果,也要一人一半,用兩個人的味蕾去感受一個糖果的甜度當然就淡了許多。可是沒辦法了,只能忍受,畢竟這個不識好歹的丫頭是自己的妹妹。直到后來才知道,還是被分為兩半的糖果更甜。
我們之間,有時很好,有時很壞。大多是因為她處處跟我爭,我處處不讓她,而在持續不了幾分鐘的冷戰之后,我還是只能在爸爸媽媽和她的兩面夾擊之下妥協。爸爸對我們兩個都很好,讓她說不清楚他究竟偏愛哪一個,讓我也看不出來他到底偏袒哪一方。但是,在諸多個不小心發生的情節中,她覺得爸爸喜歡她多一點,可我還是體會到爸爸愛我多一些。我們都不去爭媽媽的愛,她對我們太冷太淡,因此那是一種無法觸及的覬覦,不可望又不可即。
直到有一天,我們決定完成這道證明題,去論證爸爸到底愛誰多一點。我們留下兩張紙條,一張寫上她要向南離家出走,一張寫上我要向北去往他鄉。我想,她是一路看海,我是一路看天。紙條留下后,她就向著她的南邊,我就向著我的北面,一路向前,誰都不回頭看自己走了多遠。游戲的規則很簡單,爸爸想去找誰,誰就贏得了這場比賽。
眼前的一條路,走了很久,都看不到盡頭。我有點迷茫,但并不彷徨,有點勝券在握,但有點不知所措。許久之后,我抬起頭,夕陽竭盡自己今天的最后一縷光芒,來照亮我的笑臉,好像不知在什么地方的爸爸都看得見。過了很久之后,我走到路邊的長椅旁坐下,不去管任何東西,甚至不知道長椅的另一端坐著妹妹,中間坐著爸爸。
爸爸一把將我們攬在懷里,笑著說,還跟我玩失蹤,這個我比你們在行多了。你們兩個走的本來就是環形路,無論怎么走,不都還是在我的掌控之中嗎?此時,太陽已經不見了,背后是藍色的大海,頭上是藍色的天空,都藍得毫無理由。
關鍵詞:《城南舊事》 歷史敘事
以往人們多關注于《城南舊事》的懷鄉主題,離愁別恨主題,女性意識以及童年視角,但從人物命運的歷史感這個角度的解讀也不失為一種合理的方式。林海音通過敘述者英子的視角觀照了舊中國二十年代在生活中突圍的小人物的命運,并通過孩童和成人的雙重視域給我們展現了人物歷史的多個側面,從而引發了讀者對歷史這一人人無法逃避的主題的深入思考。
一、尋找歷史的艱難與無望
《惠安館傳奇》給我們講述了這樣一個故事:秀貞被認為是一個瘋子而被眾人躲避,文中這樣描述“惠安館的瘋子……宋媽或者媽就趕緊捏緊我的手,說:瘋子!我們便擦著墻邊走過去,我如果要回頭再張望一下時,她們就用力拉我的胳膊制止我。”英子卻和“瘋子”成為了好朋友,因此英子才得以走進秀貞的歷史。曾經的她是一個美麗純情的少女,她與一個叫思康的大學生在患難與共中相愛,但生活的責難最終造成二人的分離,思康的杳無音信,而且剛出生的女兒也被扔到城外,秀貞無法面對生活的打擊,最終成為了眾人眼中的瘋子。秀貞這種所謂的瘋是對現實的不在場,現實的疏離與背叛讓她一直停留在對歷史的緬懷和對未來的追尋之中。在二十年代的舊中國一個未婚生子的舊式女子如何能忍受世俗的疏離,因此她在潛意識里形成了對此在即現實的逃避。對戀人和女兒的思念使她的意識一直停留在過去與未來的時空交叉中,思康和小桂子似乎一直都生活在她的身邊被她悉心地照料著,文中這樣描述:“秀貞又向那空床發了一會呆,……睡著了,這一場病也真虧他,沒親沒故的!”此時的秀貞以為她曾經的戀人還生活在她的身邊與她朝夕相處。“你要上學,我們小桂子也該上學了……好給小桂子裝墨盒用。”“她要帶小桂子去找思康三叔,做了許多衣服和鞋子,行李都打點好了。”秀貞一直保留著她過去的歷史難以割舍,她同時又時刻準備著出走的包裹去尋找思康和小桂子,尋找著屬于自己的未來的歷史。而此時被拋棄的小桂子則是一個在自己過去的歷史中迷失的棄兒,她是被養父從城外撿來的棄嬰,養父母的虐待使她決定只身尋找自己的親生父母即自己的歷史:“妞兒(小桂子)很有主意地抹干了眼淚,恨恨地說,我非找找我親爹不可。”秀貞和小桂子的母女關系被小英子無意中發現,最終在她的幫助下秀貞帶著女兒小桂子,去尋找思康以完成對自己歷史的追尋,但二人最終因死亡而被迫終止了對歷史的追尋,秀貞和小桂子的悲劇命運,暗示了在一個舊時代里人們對自己歷史追尋的艱難和無望。
二、歷史的無奈與敢于承擔歷史的高貴
《驢打滾兒》中宋媽試圖改寫自己的歷史但最終卻又回歸了本原歷史的人生選擇讓我們感受到了歷史的無奈和選擇回歸和承擔自己歷史的高貴。 當小英子問宋媽為什么不給自己的孩子喂奶而跑出來當奶媽時,宋媽說:“俺們鄉下人命苦呀!小栓子他爸沒出息,動不動就打我,我一狠心就出來當奶媽自己掙錢!”宋媽為了改寫自己貧窮和被丈夫欺侮的歷史,她離開自己需要喂養的孩子,自己掙錢養家。宋媽將自己當奶媽掙得大半積蓄都交給自己的丈夫黃板牙兒,黃板牙兒瞞著宋媽將自己剛出生的女兒沒出哈德門就賣給了別人,又因為自己好賭成性,疏于照顧年幼的兒子小栓子,小栓子也掉進河里淹死了。而一切蒙在鼓里的宋媽還是每年都讓小英子給家里報平安惦記著自己的女兒和兒子:“你就寫呀,家里大小可平安?小栓子到野地里放牛要小心,別盡顧得下水里玩。……丫頭子那兒別忘了到時候送錢去!……我這兒倒是平安,就是惦記著孩子……把栓子帶來我瞅瞅也安心。”走出家庭的宋媽牽掛和努力改變著自己的歷史,但又始終牽掛著自己的家庭,改變著卻也始終堅守著自己的歷史,但她卻不知道自己的歷史早已被自己的丈夫改變得支離破碎。宋媽面對自己曾經無法忍受又割舍不斷的歷史,她選擇了回歸和承擔自己的歷史。媽媽對宋媽說:“明年生了兒子再回這兒來。……小栓子和丫頭子,活該命里都不歸你,有什么辦法!你不能打這兒起就不生養了!”宋媽的“走出”又“回去”,讓我們感受到了宗法制社會女性試圖改變自己命運的無奈感,同時我們又不得不欽佩宋媽選擇承擔自己歷史的高貴之處。
三、歷史真實的多維性
在《我們看海去》中作者給我們講述了一個小偷的故事,如何定義小偷的好與壞,作者通過小孩和大人兩個視角向我們展示了小偷人性的不同側面,使好人與壞人的界限變得模糊而很難分辨。英子偶然地遇見了一個人,這個人向英子講述了自己的過去:“我兄弟,那可是個好學生……他長大了還要漂洋過海去念書,……就憑我這沒出息的哥哥,什么能耐也沒有,哪供得起呀!……走到這一步也是情非得以……”雖然被生活所迫,但這個人仍和英子一起許下了“我們看海去”的愿望。在英子眼里,這個人是一個好人,因為他為了讓弟弟能夠漂洋過海去念書犧牲了自己,并且他將珍貴的小象牙佛珠送給英子留作紀念,說明他本真善良。而在宋媽等大人們的眼里,他卻是個壞人:小子不是做賊的模樣兒呀!人心大變啦!好人壞人看不出來啦!”他偷了別人的東西就是個壞人。英子在結尾許下了一個愿望要寫一本書,題目就叫“我們看海去”。是啊,我們看海去,希望海納百川的包容性,可以告訴世人我們不能簡單地去斷定一個人的好與壞。有時候歷史的表象告訴我們的未必是全部的真實,我們只要向歷史的縱深處探尋,就會發現歷史的真實其實是具有多維性的。
做為一個生活于一定時代的人,人們在試圖尋找和改變自己歷史命運的時候,會感受到歷史的無奈,和同時也感受到那些敢于承擔自己歷史的人的高貴。以及尋找歷史的艱難和無望,而我們在觀照別人和自己的歷史時,我們會發現歷史其實是具有多維性的真實的。《城南舊事》從觀照小人物的歷史入手向我們展示了歷史的多個側面,啟發我們對歷史這一命題做了深入的思考。
參考文獻:
畢業兩年,我學會不再一個人看雨夜,不再一個去看海(當然在廣州,沒有海可看),不再一個人孤獨的去大街漫無目的的走啊走,也很少還會暗戀哪個小女孩了……我想所有故事都在昨天了。
我的,許多的好朋友,都有的天各一方,有些好久沒有聯系,有些也許很難再聯系得上,我們總是走過了如歌的歲月,依戀而不再制約時間。
2007年啦,怕是一轉眼間,我都成了老人了,2005年底去南京,在紀念館追懷英烈,在總統府大門前想到蔣中正是如何處理國難時的政事,去秦淮河劃船,我仿佛真的以為我就是在江南的美夢水鄉之中,其實我從上初二以后,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到江浙,去找到我的心靈的“夢里水鄉”,這個故事很長,有時很美,有時也很傷心。之后去合肥,碰到很活潑的女孩子,合肥是個很整齊和規矩的城市,印象不太深,去了次肥西,朋友的老家,人很淳樸,其實想一想,我欠很多朋友好些東西,只是自已為思想所累,關乎人情的事情反而少了,也許因此冷了故人的心。之后去蘇州,我本以為,蘇州才是我夢想的天堂,但并沒有,水是低,女孩子也溫柔漂亮,但總覺得不是故鄉而是它鄉,另我自己的夢沒有覺得如此完美。兩天后,轉回濟南,一天后回青島,當天晚上抵達威海,如此近于流浪的時光,和其中的朋友們,是我的如歌的歲月中的一部分,我僅以此一角用來紀念我的曾經憂傷的開心的從前,希望與我遇過的人生命平和。
關于我的又終于轉換方向的來了廣州,與上有關,我素來知道都不要再破壞人世間美麗的東西,就好像一支碗,打碎了,再補上,還可以用,但它永遠也回不到原來的完美,不要為自己和身邊的朋友親人留下不完美的東西,我想:夢與現實有很大的反差,夢境如果與現實越接近,也許人生的不完美就越會明顯的表現出來。我想如果我當年暗戀的小女孩答應我,我就不會來廣州,更不會有遠大夢想和現在這所有處理事情的從容,我是比較重情義的人,輕易不會承諾別人什么,輕易也不會要求別人什么承諾,所以我還是離開我的“夢里水鄉”,去更為遙遠廣州或深圳,也許我會更開心和使生命變得更美麗一些,事實也證明我的選擇是對的,我如果去了長三角,心靈的壓力要比在廣州要大的多,我會許多年都會比較我的夢想之地和現實的差距,做這件無謂的事情對于我的生命可以說沒有什么意義。我并不是說以后都不會去長三角,我知道自己將來要做生意,我會盡我平生所能把這件事情做大,永不退縮,現在我是用前期的生命換來將來做這件事情的資本,男人,什么時候懂得取舍,知道分析,這才叫做真正的成熟……
我年輕時,也和許許多多滿懷激情的人們一樣,狂熱地迷戀海子,因為他的直接、簡捷與熱烈。但現在,我不是那樣了。
年輕時喜歡海。只要一有機會就會在海水里泡上一整天,接受陽光洗禮和大海的擁抱,結果常常是要花上三天的時間忍受紫外線灼傷的疼痛,用一周的時間慢慢地褪去因暴曬而致的死皮。在海濱住宿,選房間也總是要選離海最近并面對大海、能夠聽到海浪的那種,全不顧自海而來潮濕的侵害與鹽分的腐蝕。當然這樣選擇的結果,也經常讓自己因為海上不散的陰霾與灰暗而不停地嘆息、抱怨。
現在,依然喜歡海,有時甚至仍可以用熱愛來形容,但很節制,節制到在旁人看來似乎已經不再喜歡了。現在,就算我住在海邊,也不會再選時時刻刻能夠看到大海的那種房子了,我會離海岸遠一些,遠到看不到大海的陰郁,聽不到大海的嘆息,不知道大海上什么時候起了風暴,更感受不到由大海直接給我帶來的一些不愉快的感覺。只是在好的天氣去看海,好的時刻去游泳,心境美好的時候去想念和夢到大海。因為現在我的年紀一點點大了,對人對事已經不敢像年輕時那么簡單、直接和沒有節制了。
包括愛。我仍然熱愛著那些美好的人和事物,但不再像年輕時那么直接和顯露,不想再以一種功利或粗鄙的方式表達或擁有。有時甚至于要背過臉去,要遠離。不用再看我也知道園子里的花兒會在哪一天開放,不用看我也能夠感受到她們的艷麗和芬芳;不用看我也知道哪一天大海上會是一片蔚藍,知道她白云過后晚霞如火。我相信我的心能夠在不對別人構成打擾時,很真實收到并感受那些上帝賜與我們的美好的禮物。
有一個比我老不少的寫詩的朋友,先前去遠方兒子就職的城市里生活兩年,因總是覺得自己丟了根,受不了那種流落他鄉的感覺,于是回來,悄悄地呆在原來的城市,但卻很少與人交往。朋友們都很奇怪,他到底圖個什么呢?一次與他深談,他說,沒有必要天天去打擾你的朋友,這么多朋友,只要你知道他在那里,你一伸手就能“夠”到,心里就很踏實。